烂烂,身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了暗黑色,黏在衣服上,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
“咳……咳咳……”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又咳出一口血沫,视线晃了晃,才勉强稳住身形。
第一件事,就是摸向怀里。
那支银钗还在。
冰凉的钗身贴着她的胸口,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暖意。苏清鸢松了口气,把银钗攥得更紧了。这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根。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的阴冷更重了。
不是风。
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四面八方,无数道冰冷的、带着贪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饿狼盯着落单的羔羊。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无比清晰,汗毛瞬间倒竖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冻住了。
她在侯府的祠堂里,感受过这种气息。
那是柳绾眉用阴煞咒她的时候,那种带着死气的、想吸走她阳气的阴冷。
是脏东西。
苏清鸢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握紧了身边一根手臂粗的枯树枝,挡在身前,后背紧紧贴着身后的崖壁,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她在侯府十年,见多了阴私算计,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谁?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撑着气势,不肯露半分怯意。
回应她的,是一阵凄厉的、若有若无的哭声。
女人的哭声,小孩的哭声,老人的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里,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意识又开始涣散。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力道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像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死死地收紧,要把她的阳气从喉咙里扯出来。
窒息感瞬间袭来。
苏清鸢的脸憋得通红,拼命挥舞着手里的枯树枝,可树枝却穿过了那只冰冷的手,什么都没打到。那只手越收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哭声越来越响,无数道阴冷的气息围了上来,像一群饿极了的野狗,等着她断气的那一刻,扑上来把她啃得干干净净。
不……不能死……
生母的脸在她眼前闪过,青禾哭着喊她小姐的样子,柳绾眉那副温婉却恶毒的嘴脸,苏砚山看着她时那藏在温和下的忌惮……无数画面涌了上来。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她的丹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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