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想挨揍？”苏糖一只手拽着霍斯澄，另一只手叉着腰，“给我收回去，不许低吼。”
“……”
霍斯澄看了苏糖一眼，浑浊的眼睛立马就变清澈了，像只受尽了委屈的小狗，躲回到苏糖的身后。
霍建设只好跟战司霆说：“首长，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臭小子带回家属院？”
战司霆看向自家闺女，要是闺女愿意的话，他没意见。
苏糖点头：“行吧，你跟我走，不许乱跑。”
她松开霍斯澄，霍斯澄乖乖的跟在苏糖的身边。
紧紧的抓着苏糖的衣脚，亦步亦趋。
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眼霍建设，深怕霍建设和马秀莲会跟上来。
霍建设本来是打算跟上去的，但看到亲儿子的眼神，停下了脚步。
他问马秀莲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这次出任务之前，霍斯澄虽然不说话，但和他相处的时候，不像现在这般抗拒。
马秀莲知道霍建设是怀疑她了。
委屈的说道：“老霍，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出任务的这段时间，我想办法对他好，给他买肉，就连大宝和小宝都没得吃，可他不吃也就算了，还把肉都给掀翻了，还想咬大宝和小宝，我拦了一下，就……”
马秀莲欲言又止，让霍建设想起了马秀莲胳膊上的伤。
“都是他咬的？”
“小澄他和狼群在一起待久了，难免染上了和狼一样的习惯，我相信只要时间长了，小澄就会改过来的，但小澄咬人的时候太吓人了，力气也很大，我根本就拉不住。
昨天小澄把李营长家的铁柱咬了，我还赔了二百块钱，把他带回来后，我就把他关到小房间了，我的本意是想让他反思反思，不应该去咬人——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好些更抗拒我了。
老霍，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啊。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马秀莲越说越委屈。
霍建设看在眼里，刚刚他看到儿子抗拒的眼神，确实怀疑马秀莲在家里是不是虐待霍斯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