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灵性得很。”
两条狗围在苏糖脚边打转,陈家诚不得不又往路沿上挪了半步,离苏糖远远的。
见苏糖看出了自己的紧张,陈家诚赶紧红着脸解释:
“那个……我六岁那年在老家被邻居家的土狗咬过小腿,打了好几针,打那以后见着大狗心里就发虚。不过你这狗训得真好,一看就听话。”
苏糖拍了拍灰灰的脑门:“它们平时乖得很,不咬好人。”
陈家诚怕苏糖觉得自己胆子小太窝囊,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伸出右手:
“那我……能摸一下它吗?”
灰灰原本正摇着尾巴,见陈家诚伸手朝自己脑袋顶上抓过来,两只耳朵猛地往后一背,喉咙里登时发出呜的一声闷吼,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尖牙,恶狠狠地瞪着陈家诚。
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别对自家主人动什么歪脑筋。
“哎哟!”
陈家诚被吓得手猛地往回一缩,后背出了一身虚汗,险些连自行车都没扶稳。
苏糖赶紧扯了扯狗绳,按住灰灰的脖子:
“灰灰,老实点!陈同志,它认生,除了几个自家人,平时不乐意让外人摸脑袋。”
陈家诚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点头:“明、明白了,那我就不摸了。”
苏糖推着车往前走了几步,指了指前头亮着路灯的大铁门:
“前头就是大院家属区了,门岗要查证件,你推车回去吧,路上慢点,明天所里见。”
“行,那苏糖同志你快回家吧,明天见!”
陈家诚如释重负,跨上自行车调转车头飞快地蹬着走了。
苏糖正要牵着狗进院门,大院侧门边上突然探出一个戴着棉帽子的小脑袋。
历承阳手里捏着个摔炮,从门墩后头溜达出来,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陈家诚骑车远去的背影,凑到苏糖跟前问:
“姐,刚才推自行车送你回来的那个男同志是谁啊?”
苏糖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手里,随口道:
“所里刚分来的同事,路上顺道一起走的。大晚上的不在屋里写作业,跑门口吹冷风干啥?快进屋去。”
历承阳把奶糖剥开塞进嘴里,小脑袋点了点,眼珠子却在眼眶里骨碌碌转了好几圈。
他一边嚼着糖,一边在心里飞快打着小算盘:这男的又是送人又是说话的,还想摸狗,绝对属于苏晨哥和阿野哥嘴里的“重点可疑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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