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当面瞅瞅这撬老子墙角的小白脸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
大雪下了一整夜,把四九城的四合院和马路全盖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科研所办公室里生着铸铁炉子,铁管子烧得通红。
苏糖刚搓着冰凉的手跨进大门,陈家诚就从走廊那头迎了上来,手里小心翼翼托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油纸包。
“苏糖同志,你来啦!”
陈家诚满头大汗,摘下满是白气的大棉帽子,把纸包往苏糖桌上一放,解开扎绳。
里头是一只刚出炉、皮烤得枣红油亮的整只全聚德烤鸭,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一盒子冒着热气的正兴斋白饼茯苓糕。
这大冷天顶风冒雪的,纸包上还烫手。
苏糖整个人愣在当场,站在桌前半晌没回过神来。
跟苏糖同在一张大桌上办公的女研究员陈蓉端着搪瓷茶缸走过来,探头一瞅,抿着嘴直笑:
“哎哟,小陈同志对咱们糖糖可真够上心的啊。这么大雪的天,前门烤鸭店清早排队的号可不好抢,连茯苓糕都给买全了。”
苏糖回过神来,赶紧拉开皮包拉链,从里头摸出一张十元的大团结和几张全国粮票递过去:
“陈家诚同志,东西多少钱?我把钱和粮票折给你。”
陈家诚赶紧把两只手往棉袄袖子里缩,连连摆手,满脸涨得通红:
“不用给钱!千万别给!我今儿早晨正好路过那边,顺路顺手捎回来的,真不用客气!”
旁边喝茶的陈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顺路?我说小陈同志,你家住在北新桥,烤鸭店在前门,科研所在西郊,这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这一大早顶着白毛风硬是绕了大半个四九城,你管这叫顺路啊?”
陈家诚被当场戳穿,耳根子红得要滴血。
苏糖把钱往前推了推:“陈同志,你拿着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平白无故吃你的东西不像话。”
“我……我还有两份报告要核对,我先走了!”
陈家诚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头一低,推开门撒腿就跑没影了,连钱都没接。
苏糖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烤鸭和点心,半点胃口都没有。
碰巧赶上这两天肚子隐隐发酸下坠,一阵一阵泛着绞痛,她拿着装了灵泉水的保温杯喝了两口,舒服多了,然后就把陈家诚送来的东西分给了组里的几个老同志。
下午五点下班,苏糖收拾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