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曾凌龙取消了亲自复仇的打算。
何静这时心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其他人心情也得到了一丝放松。
曾凌雨拉着曾凌龙的手臂。
看着哥哥,眼神带着恳求:
“哥,你能不能先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让博士再给你止血包扎。”
她看着哥哥伤口上还在渗血,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曾凌龙低头看着妹妹,看到她心疼的表情!
他用手轻揉妹妹的发丝,微笑的说道。
小雨,哥哥让你担心了,哥哥答应你。
这时曾凌龙老实的坐在病床上。
毒医知道曾凌龙绝对不会允许打麻药的。
以曾凌龙的忍耐度也无需打麻药。
他的手很快,快得让人看不清。
镊子夹住缝线,轻轻一提,线头被完整抽出。
没有多余的拉扯,没有二次撕裂。
他的眼神专注,如同在拆一件精密仪器上的旧零件。
拆完线。
他拿起浸满药液的棉球擦拭伤口边缘。
药液渗进血肉,曾凌龙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
额头渗出浅浅的冷汗,但身体纹丝不动。
何静偏过头,不敢看。
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曾凌雨也偏过头,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滑落。
闫茹歌咬着嘴唇,把脸转向墙壁。
安娜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抵在额头。
四个女人,四种姿态,同一种心疼。
毒医拿起针线,开始重新缝合。
针尖刺入皮肤,穿过肌肉,拉出,再刺入。
每一针都精准。
每一针都均匀。
间距一致。
深浅一致。
如同机器缝纫。
血珠从针眼渗出,被棉球轻轻擦去。
上药,止血,贴上纱布。
缠绕绷带——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好了。”
毒医直起身,把用过的器械扔进托盘:
“两天内不要剧烈运动,五天后拆线。”
曾凌龙低头看了看重新包扎好的伤口——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博士的手艺还是这么稳。”
毒医冷哼一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