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小眼。
两人面前的红木茶几上的手机。
现在那玩意儿在他们眼里，仿佛不是电话，而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老孔，打啊！”
王继业戳了戳孔建国的胳膊：“林大姐还在等着回话呢！”
“你怎么不打？”
孔建国翻了个白眼：“刚才跟苏老贼对线的时候，你那嗓门不是挺大的吗？”
“这会儿怎么怂了？”
“废话！”
王继业理直气壮：“这是渝大的地盘！”
“有你给我撑腰，我有什么好怕啊？”
“再说了。”
“林大姐脾气多火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跟她说，苏晨那小子要等灵感，啥时候动笔不知道。”
“她不得顺着电话线过来把我天灵盖掀了？”
两人互相推脱。
最后还是孔建国硬着头皮，深吸了一口气。
“行行行，我打！”
“不过先说好，要是待会儿林大姐发飙，你得帮着我点！”
王继业赶紧点头：“那必须的！”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统一战线！”
孔建国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拨通了燕大古典文学系的电话。
结果刚响了一声，电话瞬间被秒接！
很显然。
电话那头的林婉蓉，一直守着呢！
“办妥了没？”
林婉蓉那中气十足又带着急切的声音直接炸响。
孔建国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话筒扔出去。
“林大姐……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
林婉蓉语速飞快：“你们俩出马，那小子肯定没法推辞吧？”
“他是不是已经答应下来了？”
“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动笔？”
“需要我们燕大提供多少研究资料？”
“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渝都给他当顾问？”
这致命连环问，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全砸了过来。
孔建国咽了口唾沫。
跟王继业对视了一眼，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最后还是孔建国嘿嘿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什么……林大姐啊。”
“苏老贼……哦不，小苏他，应该是答应了。”
这话一出。
电话那头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