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曲令颐正坐在梅树下看书。
看到严青山回来,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青山,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你跟人动手了?”
严青山把大米和蔬菜放进厨房,走出来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没有,刚才在路上遇到两个不长眼的小偷,想偷我的钱包,被我顺手打发了。没弄脏衣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在曲令颐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仔细检查了一遍。
“手怎么又凉了?是不是风大了?走,咱们进屋去,我给你做晚饭。”
曲令颐顺从地站起身,任由他牵着往屋里走。
“青山,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今天下午我还自己推导了一个公式呢。”
严青山脚步一顿,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不是说好了不准动脑子吗?怎么又偷偷算公式?”
曲令颐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小声辩解。
“我就是随便想想,脑子不用真的会生锈的。而且,陈默他们昨天发来电报,说并网测试遇到了一点小问题,我顺手就帮他们解决了。”
严青山叹了口气,伸手在她挺直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下不为例。今天晚上,必须老老实实睡觉,不准再想那些公式了。”
“好,听你的。”
曲令颐甜甜地笑了起来,依偎在他的怀里。
夜幕降临,青水镇陷入了一片安静。
小院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严青山安顿好曲令颐睡下,这才披了一件外套,缓缓走到院子里,拉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两个战战兢兢的人。
其中一个正是下午被吓破了胆的疤子,而另一个,则是一个穿着制服、大汗淋漓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一看到严青山,双腿一软,直接在青石板路上跪了下来。
“首长!首长饶命啊!是我管教不严,让这个畜生冲撞了您!求首长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他今天下午接到疤子的哭诉,原本还想带人来找回场子。
可当他动用关系,试图去查严青山的背景时,却得到了一个让他差点吓得尿裤子的回复。
对方的档案,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