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要道、险地都重兵驻守。自此之后,魏军想要再轻骑劫粮,只能正面攻坚,再也无法像往日一般来去自如、伺机偷袭。
四万韩地民夫更是日夜不休、昼夜赶工,赶在第一场大雪来临之前,砍伐沿途硬木,在主干道上铺筑连贯的木轨路面,避免大雪封路、泥泞陷车。同时沿路每隔数十里,便修筑屯堡、烽燧与小型壁垒,既能供护粮秦军驻扎值守,也能为往来粮队提供庇护、抵御突袭。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种倾尽国力、填补前线漏洞的做法,不过是绝境之中的苟延残喘。
新增的十万军民,每日都要消耗海量粮草,本就濒临枯竭的敖仓,压力瞬间翻倍。冬季强行征发韩地民夫,更是引得旧韩之地民怨沸腾、人心浮动,
即便木质官道尽数修成,陆路运粮的巨大损耗依旧无法避免。魏军依旧可以集结精锐兵力,找准粮道要害全力进攻,撕裂秦军补给防线。
圃田泽前的两军僵持未曾打破,黄河冰封的死期步步逼近,整场中原战局的主动权,依旧牢牢掌控在信陵君手中。秦军看似稳住了濒临崩溃的粮道,实则只是深陷泥潭,坠入了无尽消耗之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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