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每次应酬喝了酒,晚上都会疼,但从不让别人管。”
夏乐乐叹了口气:“书房在哪儿?”
女佣眼睛一亮,赶紧带路。
书房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夏乐乐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萧砚?”她喊了一声,“我进来了啊。”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萧砚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一只手按着胃,脸色白得像纸。地上有一个摔碎的水杯,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冷得能冻死人。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夏乐乐没理他,反手关上门,快步走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他额头上全是冷汗,黑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书桌上摊着几个文件,旁边还有一个空酒瓶——不是应酬喝的,是回来后又自己喝的。
“你是不是疯了?”夏乐乐蹲下来,仰头看着他,“胃疼还喝酒?”
萧砚盯着她,眼神阴郁:“我让你出去。”
“我不出去。”夏乐乐站起来,拉开他书桌的抽屉——白天她放回去的那盒药还在。她拿出来看了看,又环顾四周,“水呢?”
“没有。”
“杯子呢?”
萧砚没说话。
夏乐乐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转身走向门口的饮水机。她拿了个新杯子,接了温水,走回来把药和水一起放到他面前。
“吃药。”
萧砚没动。
夏乐乐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看他。
三秒。五秒。十秒。
萧砚终于伸出手,拿起药盒,抠出两粒,就着水咽下去。
“行了吗?”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讥讽,“可以走了?”
夏乐乐没走。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叹了口气,走到角落拿起扫帚和簸箕。
萧砚愣住了。
“你干什么?”
“扫地啊。”夏乐乐理所当然地说,“满地玻璃碴子,你待会儿再踩一脚,是不是要叫救护车?”
她蹲下来,开始仔细地清扫地上的碎片。动作很轻,很认真,和白天捡碎瓷片时一模一样。
萧砚看着她。
灯光打在她身上,米色的家居服柔软地垂下来,头发散落在肩侧,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她蹲在那儿,一点一点地把碎玻璃扫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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