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地道:“就拿咱们学校来说吧,就在去年评定职称那会儿,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样荒谬可笑之事吗?有这么个家伙,将那几篇再平常不过的论文简单粗暴地拼凑到一块儿,美其名曰‘组合拳’当作自己的代表作拿去参评。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由于那些参与评审工作的所谓专家恰好跟他私交甚笃,所以尽管这些论文本身并无多少出彩之处,最后这家伙照样成功晋升为教授!反观另外一名老师,人家可是实实在在拥有一篇极具创新性及科研价值的优秀论文呐,可惜就是因为孤苦伶仃、势单力薄,压根儿没加入任何所谓的‘圈子’,结果惨遭淘汰出局,被硬生生判定为‘不合格’……”
“还有那个‘教学与科研强制等价’的试点,更是坑人。”老王接话道,“部分高校试图把教学成果和科研成果在绩效上完全等价,甚至设立教学型教授岗位,初衷是好的,想矫正‘重科研轻教学’的顽疾,可结果呢?教学也被异化为‘科研式量化’,教师们为了评职称,不去钻研如何上好课,而是拼命发表空洞的‘教改论文’、争抢各种‘教学成果奖’,教学没真正提升,反而多出了一条‘教学指标’的赛道,让教师的负担更重了。”
我看着群里的讨论,心里五味杂陈。四十年的科技管理生涯,我见证了高校考核机制的一次次改革,从最初的注重教学与科研并重,到后来的量化考核,再到如今的各种试点改革,初衷都是好的,可最终,却往往走向了异化。学术上的“短平快”与“伪创新”泛滥,教师群体两极分化,行政权力实质性扩张,师德师风与代际学术伦理异化,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尖刀,刺在每一个高校人的心上。
我不禁回想起那个令人痛心的时刻——去年年末时分,我校一名年轻有为的教师不幸离世。这位青年才俊由于长期承受巨大压力,罹患重度忧郁症,最终走上绝路,以结束生命作为解脱之法。在他遗留下来的遗言之中,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尽哀伤与绝望:“曾经,我满怀热忱,怀抱追寻真理的崇高学术理念,但残酷的现实却迫使我背离初衷,沦为世俗利益的奴隶。为了争取科研项目,我不得不疲于奔命去参与各种社交活动;而为了能顺利发表论文,更是得绞尽脑汁与人相互引用吹捧。如此一来,我逐渐丧失自我,陷入虚伪世故的漩涡无法自拔。表面上,我在讲台上教导莘莘学子们诚实守信、正直善良;然而背地里,自己却又不得不在内心深处苦苦思索怎样巧妙地‘篡改数据’才能成功发表文章。这般人格分裂的生活方式,令我心力交瘁,几近崩溃边缘。如今,我真的已经精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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