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强者才能压住眼前这个疯子。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林方。
“林方，你杀够了没有？”
她往前迈了一步，下巴仍旧高高抬着，不肯平视一个九下宗的人。
再强又怎样，身份的烙印烙在骨头里，她低不下那颗头。
林方朝苏婉儿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收割，自己也没停下，随手又补了几刀，才抬起眼皮看乔槐：
“乔大护法，又见面了，上回挺遗憾，没把你留下。”
他的脸上挂着冷淡的从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那笑意里全是寒意：
“怎么，你们风风火火赶来，不是来支援的吗？怎么站那儿不动啊？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你觉得呢？”
乔槐的牙咬得咯吱响，拼命把那股翻涌的怒火往下压。
不能动手，动手就是死。
得等无边境强者赶到才行。
忍着！
“林方，我承认你很强，你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我所有的预估。我认为……我们之间还有谈判的余地。”
林方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神却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余地可谈？你天耀宗屠我至天宗十几万弟子，你们拿什么来谈？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乔槐嘴角微微一抽。
她不在乎谈不谈得成，她只要能拖时间。
那就跟他慢慢扯：
“我们两宗原本就有恩怨，你也杀了我天耀宗几万人，还有不知多少位破道境。你知道培养一个破道境需要多长时间、多少精力、多少资源吗？每一个破道境都是无价的。双方都有伤亡，难道还不能扯平吗？”
“当然不能！”
林方的语气没有一丝缝隙，
“至天宗每一个弟子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他们的命比你们的破道境值钱得多。我才杀了几万个天耀宗的，远远不够。我还要接着杀……杀到天耀宗所有人，一个不剩，我要天耀宗灭宗。”
乔槐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尽量平稳：
“林宗主，修道之人说到底求的是更高的道。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谈的。至少我们还活着，活着就该往前看。你想灭我天耀宗，恐怕做不到。你是很强，但我天耀宗的天花板从来不是破道境——上面还有更强的人。”
她顿了顿，把姿态又放低了几分：
“林宗主，你可以提条件。只要合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