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门外的空地上,日光正盛,却驱不散黑风岭常年萦绕的阴冷气息。
苏灵薇提着包裹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五个好事的村妇,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窥探,眼神里写满了看热闹的鄙夷与好奇。在她们眼里,苏清鸢依旧是那个被毁容、被抛弃、任人拿捏的相府弃女,嫁给萧烬寒这样的煞神,注定活不过三日。
可当木门被拉开,苏清鸢静静立在门内的那一刻,所有人脸上的嘲讽与轻蔑,瞬间僵在了脸上。
苏灵薇更是如遭雷击,手里的布包“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针线布料滚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苏清鸢的脸,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眼前的苏清鸢早已不是山脚下那副满脸烂疮、狰狞可怖的模样。红肿尽退,脓疮干涸,原本坑洼溃烂的肌肤平整光滑,只余下几处淡淡的浅痕,非但不显丑陋,反而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澈锐利,顾盼之间,自带一股清冷矜贵之气。
那是一种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气度,绝非从前那个懦弱卑微、任人搓扁揉圆的嫡女所能拥有。
苏灵薇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嫉妒瞬间席卷全身。
不可能!
那杯毒酒是她亲手看着继母灌下去的,三种奇毒混合,天下无人可解,就算不死,也必定容貌尽毁,终生丑陋不堪!
苏清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恢复成这般模样?
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很意外?”苏清鸢倚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淡淡扫过苏灵薇,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你和我那好继母,费尽心机给我灌下毒酒,不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怎么,如今我没死,反倒好了,你很失望?”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苏灵薇的心口。
她脸色骤白,慌忙低下头,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声音细细小小,带着委屈:“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母亲?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嫁给江猎户虽然清苦了些,可总好过在相府被人议论……我好心给你送衣物,你却这般污蔑我……”
说着,眼眶便红了,泪珠在眼底打转,看上去楚楚可怜。
身后的村妇见状,立刻跟着附和。
“就是啊,清鸢姑娘,灵薇丫头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凶?”
“再怎么说也是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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