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村的福气!这回啊,一定得来!我家那口子说了,必须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们!”
苏清鸢抽回手,脸上带着疏离的浅笑:“赵婶客气了。我们小门小户的,怕是会扰了大家的兴致。”
“这话说的!”赵婶拍着大腿,“什么小门小户?你现在可是咱村的‘苏大夫’!谁家没个头疼脑热要求着你的?就这么定了,后天晌午,一定来啊!把你家景皓也叫上,里正还要跟他喝两盅呢!”
说完,不等苏清鸢再推辞,赵婶扭着腰风风火火地走了。
苏清鸢捏着那张红纸,眉头微蹙。事出反常必有妖。里正家那闺女翠妞,自打她和景皓成亲后,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翠妞喜欢景皓,在村里不是秘密。景皓腿残那会儿,翠妞一家避之唯恐不及,如今景皓腿好了,身手更胜从前,翠妞看她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这“暖房宴”,怕是一场鸿门宴。
晚饭时,她把帖子的事跟景皓说了。
景皓正用磨石打磨猎叉的尖头,闻言头也没抬,只“嗯”了一声。
“你觉得,去还是不去?”苏清鸢问。
“去。”景皓停下动作,抬眼看她,目光沉静,“不去,他们以为你怕。”
“我也觉得该去。”苏清鸢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正好看看,他们想唱哪出戏。顺便……”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也该让某些人知道,我苏清鸢的药,能救人,也能……辨毒。”
景皓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光芒,知道她心里已有成算,便不再多言,只道:“我陪你。”
宴席设在里正家宽敞的院子里。黑风岭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来了,摆了五六张方桌,鸡鸭鱼肉,山珍野味,倒也丰盛。赵婶穿梭其间,招呼得格外热情。翠妞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水红袄子,脸上擦了粉,站在她娘身边,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看到苏清鸢和景皓并肩进来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扭过头去,跟旁边的小姐妹低声说笑起来,只是那笑声格外尖利。
苏清鸢今日只穿了身半旧的藕荷色衣裙,头发用木簪简单挽起,脸上疤痕淡了许多,但依稀可见。可她身姿挺拔,举止从容,那双沉静明澈的眼眸扫过喧闹的院落,竟让不少正在说笑的人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景皓跟在她身侧,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粗布短打,身形高大,眉目冷峻,即使刻意收敛,那股经年累月磨砺出的、属于顶尖猎手和沙场军人的锐利与沉凝,依然在不经意间流露,让原本想上前搭话寒暄的几个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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