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背后的影子点明了。
苏清鸢心下了然。什么“请教民情”,不过是托词。真正的来意,恐怕与她手中可能握着的“证据”,以及萧烬寒的真实身份,脱不开干系。陆峥此人,她曾听萧烬寒提过一句,似乎是当年军中部将,以铁面无私著称,如今在按察使任上。他派人来,是奉命核实?是暗中保护?还是……别有深意?
“民妇省得了。”苏清鸢微微颔首,将信函收好,“陆大人的意思,民妇明白了。待家中病人伤势稍稳,民妇会酌情安排。只是山野村妇,不懂规矩,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周师爷在陆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见她松口,周师爷笑容真切了些:“好说,好说。苏娘子深明大义,陆大人定然欣慰。”他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一名差役捧着的一个尺余长的红木匣子,“这第二件事嘛,是陆大人听闻贵夫君为擒匪受伤,心中记挂,特命我等带来府城最好的伤药‘白玉生肌散’和一些温补药材,以示抚慰。望贵夫君早日康复。”
苏清鸢看向那红木匣子,匣子做工精致,显然不是寻常物件。她沉默一瞬,侧身让开门:“多谢陆大人厚意。诸位远来辛苦,若不嫌弃,请进屋喝碗粗茶。”
“不必了,公务在身,不敢久留。”周师爷连忙摆手,示意差役将匣子送进院内放在石磨上,“东西送到,话已带到,我等还需赶回府城向陆大人复命。告辞。”
说罢,几人干脆利落地拱手,转身解马,翻身上鞍,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公门中人。马蹄声再次响起,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院中石磨上那个醒目的红木匣子,和空气中淡淡的尘土味。
苏清鸢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许久未动。直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萧烬寒走到她身侧,目光也落在那匣子上,眼神晦暗不明。“陆峥……”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你旧部?”苏清鸢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算是。”萧烬寒微微颔首,“当年在北境,他是我麾下一员参将,为人刚正,但并非不知变通。后来我‘失踪’,他因不肯依附某些人,被明升暗降,调到了这南边的按察使司,管一省刑名,也算实权,但远离了京城中枢。”
“他信得过吗?”苏清鸢转过身,看向他。
萧烬寒沉吟片刻:“在‘公义’和‘旧谊’之间,他或许会选择前者。但若事关重大,且证据确凿,他应是个可托付之人。至少,他不会主动害我。”他顿了顿,看向苏清鸢手中的信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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