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不如往那边流窜看看,抢他一把,弄点钱粮人马再说。
“传令下去,收拾东西,咱们往东北走!去沾点晋商老爷的光!”
王嘉胤对手下头目们吩咐道,觉得自己这个决定英明无比,完美避开了灭金侯那个瘟神。
这下,之前侥幸逃过张家口堡那场血洗、缩在山西介休老家舔伤口的晋商八大家,可真是倒了大血霉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祸事怎么就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了。
先是张家口堡的老窝被人连锅端了的噩耗传来。
铺子、宅子、仓库被洗劫一空也就罢了,关键是留在那边主事的子侄、经营多年的得力掌柜、伙计,
还有重金拳养的护院打手,据说全死绝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堡里跟他们穿一条裤子的守备张世荣也死了,军营都被炸塌了半边。
消息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是“鞑子”趁夜破城,杀人放火。
可范永斗、王登库这帮老狐狸,听了这话,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扯淡!他们跟关外那些蒙古台吉、甚至后金的贝勒们合作了不是一天两天,太了解那帮人了。
鞑子凶残是凶残,可讲究个“盗亦有道”,抢归抢,杀归杀,但对他们这些长期提供紧俏物资的大主顾,
向来是留着几分“香火情”的,哪有把自己“供货商”全家宰了、仓库搬空的道理?那不是自断财路吗?
可要不是鞑子,还能是谁?官军?那就更不可能了!
宣府、大同的文武官员,哪年不收他们巨额孝敬?
守备张世荣更是他们喂饱了的看门狗。
官军怎么会,又怎么敢,对自己人下这种死手?还把军营都端了?
八个老头聚在介休范家那深深庭院里,愁得头发又白了一大把,天天凑在一起琢磨,茶饭不思,唉声叹气。
有几个身体差点的,急火攻心,真的病倒了,差点就在自家后院的茅房里背过气去。
可琢磨来琢磨去,也想不出这普天之下,除了鞑子和官军,
还有哪路煞神能有这般能耐,又这般狠绝,把他们经营多年的塞上基业,一夜之间抹得干干净净。
旧的疑团还没解开,新的、更真切的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这天,一个在外县收粮的掌柜,连滚爬爬地跑回来,脸都吓绿了,结结巴巴地禀报:
“各位东家!不……不好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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