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你从来不是我的拖累。你知不知道下午我在刺史府接到消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是气我自己，我要你信任我，可我却没有保护好你。”
姜瑟瑟于是不挣扎了。
谢玦稍稍退开些许，让她能看清自己认真的眼睛：“你是不是怕我感情用事？怕我听了之后不管不顾地去动陈景昂，怕我为了你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姜瑟瑟咬着唇没有回答，可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已经替她回答了。
谢玦缓缓道：“你也太小看你夫君了。”
姜瑟瑟忍不住辩解道：“我没有小看你，我就是知道你……的手段有多厉害，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才不没有告诉你的。”
“你替我考虑，我也会替你考虑啊……”
谢玦道：“可是瑟瑟，我从来没有擅自为你做过任何决定，但是你每次都替我做了决定。”
姜瑟瑟一时想不到话来辩驳。
姜瑟瑟只能道：“那我懂事，难道还错了？我就应该成天任性妄为，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最后连累你，让你厌弃我……”
姜瑟瑟咬着唇想忍住眼泪，可那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滚了下来。
谢玦直接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就算你连累我，我也甘之如饴！”
姜瑟瑟愣住。
谢玦紧紧地抱着她，将脸贴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到额头上有湿意，姜瑟瑟整个人都震惊得灵魂出窍了。
半晌，姜瑟瑟才伸手抱住谢玦，把脸埋进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