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锋带着那两百万赃款和一本记满龌龊交易的账本,坐着辆浑身发响的旧吉普往县城赶时,秦守义正蜷在县城郊区那套藏得严实的独栋小院里,手里攥着手机,指节攥得发白,连后槽牙都咬得咯吱响,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院子里那棵老桂树,平时叽叽喳喳的麻雀,今儿个叫得格外刺耳,在他听来,那哪儿是鸟叫,分明是凌辰锋在一旁嘲讽他的笑声,扎得耳朵眼儿都疼。
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安插在公安局门口卖烟的老鬼发来的消息,字歪歪扭扭,却字字像尖刀扎心:“守义哥,要糟!洛军那软骨头扛不住了,把你藏钱在秦守财家的事儿全撂了!凌辰锋带着人连夜扎进秦家村,两百万现金加账本全搜走了,这会儿正往县城赶,估计直奔局里交差!”
秦守义猛地把手机往地上一掼,“啪嚓”一声,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零件溅得满地都是。他腾地站起身,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来踱去,布鞋踩得水泥地咚咚响,嘴里骂骂咧咧没个停,语气里全是慌神的戾气:“洛军你个白眼狼!老子待你不薄吧?吃香的喝辣的,给你钱给你面子,你竟然敢卖老子!还有凌辰锋那小兔崽子,真是赶尽杀绝啊,就不能给老子留条活路?”
他平时出门必穿一身熨得笔挺的名牌西装,梳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走路都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可这会儿,他衬衫扣子崩开两颗,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神里满是慌乱,连手都在微微发抖,活像个输光了家底的赌徒,急得团团转。
这套小院是他十年前偷偷买的,平时除了避风头、藏赃款,压根不来。院子不大,但收拾得精致,东边种着桂花、月季,西边开辟了个小菜园,青菜、萝卜、小葱长得郁郁葱葱,都是保姆李婶亲手种的,说是无公害,秦守义平时舍不得吃,也就偶尔摘两根小葱拌凉菜。可这会儿,他哪儿有心思看这些,满脑子都是洛军出卖他、赃款被搜走的事儿,急得胸口发闷,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完了!”秦守义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抬手抹了把脸,嘴里喃喃自语,“老子辛辛苦苦几十年,从村里的穷小子混到今天,攒下这么多钱,打下这么大的摊子,怎么能栽在凌辰锋这个毛头小子手里?不行,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脱罪!”
他跌跌撞撞冲进客厅,抓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手指因为慌乱,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折腾了三四回,才拨通了那个他平时轻易不敢打的号码。电话刚接通,他那股嚣张劲儿瞬间没了,语气变得急切又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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