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云霄斋的事情，想到好笑处还没讲出来就已经自己一个人笑得乐不可支。
空明一脸黑线。
等她笑够了，空明问道:“卜芥妹妹，你都练了一年多了，开始拿剑了吗？”
提起这个沈卜芥就伤心，她摇摇头，“别拿剑了，我连剑都没见过。哎，你我得买一把剑先练着吗？”
空明落下一子，“你知道要练什么吗？”
沈卜芥想了想，“剑法吧！”
空明劝道:“我觉得最好不要，先生没让你们拿剑肯定是有原因的，应该是觉得你们还不到拿剑的时候，火候不到，你自己练剑没有人指导，万一手法什么是错的，你又养成了错误的习惯，以后是很难掰正的。”
他想了想，“嗯，到时候别人是从零开始，你是从负数开始。”
沈卜芥:“能别跟我提“零”吗！”这是一个不那么美好的一个字。
空明忍不住低眉浅笑，像三月的春风，舒适惬意。
她们俩是在夕阳西下时吃完晚饭离开家的，离开前，吕秋给两人装零夏季的鲜果让她们带到书院和同窗一起吃。
推开舍间的门，“咦”了一声，笑道:“大家都在啊！”
“嗯。”
沈卜芥坐在自己座位，朝她们招手，“我给你们带吃的来啦，快来。”
明微往后一靠，椅子轮子滑动，就到了沈卜芥旁边，她俩本就是背对背的座位，距离很近。
沈卜芥把袋子打开，“自己挑。”
明微也没跟她客气，拿了两个红色果子，“谢啦。”
韩暮雨也走过来拿了一个，笑容有些羞涩，沈卜芥又给她塞了一个，韩暮雨轻声道谢，唇角含笑。
沈卜芥望着时玉，笑道:“时玉，要不要？”
时玉偏过头，“要。”
沈卜芥笑了一下，还非要自己特意问她一句，真是……
给她抛了两个果子，时玉轻松接住，“洗了吗？”
沈卜芥:“洗了带过来的。”
“咔擦。”时玉咬了一口，唇齿之间果肉清香，“挺甜的。”
沈卜芥懒洋洋道:“那是，也不看看谁带过来，一路跋山涉水不容易呀！这不是普通的果子，是有经历的果子。”
时玉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
明微挪动椅子转了个圈，笑道:“我记得你家就在山下不远处吧！咱们四个离家最近的除了暮雨就是你了。”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