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坐，她漫不经心地饮着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段天铭看着手中握着的茶盏，茶已冰凉，终于恍然，所谓的两年，五年，七年，不过只是一盏茶时间的一场幻梦。
但这短短的一盏茶时间，他经历了许多事，得到了很多，失去的更多，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九酒，都已清清楚楚的明白，他这个人，已没资格学幻术了。
段天铭羞愧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一阵子，都开不了口。
“要想学我的幻术，首先就要舍弃一切欲望。这点修为，看来你还欠缺一点。”九酒露出遗憾的目光，心平气和道:“送客。”
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赶出去，段天铭慌张道:“前辈，前辈您不能这样，我只是想要变得强大，无人能欺我，辱我，践踏我的尊严，仅此而已啊！”
九酒眯着眼，漫不经心道:“对，这是你的初心，可你违背了你的初心，得到权势，就肆无忌惮，你想要的变得越来越多，心变得越来越贪婪，这样的你，与当初欺辱你的人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