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甜口的。”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林婉清,眼神坦荡:“你说你了解他的口味,可你了解的,是十五年前的他。这十五年里,他的胃熬坏了,性子磨冷了,连喜好,恐怕也变了。”
林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夏乐乐没再逼她,只是安静喝粥。
沉默半晌,林婉清忽然开口,声音没了刚才的尖锐,多了几分落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十五岁之前,他很爱笑,会为了一块甜糕跟我抢半天,从来不会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话。”
夏乐乐抬眸,没说话。
“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林婉清的声音带着涩意,“十五岁那年,他父亲带着另一个女人堂而皇之地住进来,把他和他妈赶了出去。他妈带着他住破出租屋,打三份工,最后积劳成疾,走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从那以后,他就变了。”林婉清看着夏乐乐,眼神复杂,“他开始用毒舌当武器,用冷漠当盔甲,谁靠近,他就扎谁。我以为我能捂热他,可我拼了十年,还是走不进他心里。我逃婚,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我怕了,怕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防备里。”
“但昨天,我看到他护着你。”林婉清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对你说话依旧刻薄,可他看你被我刁难时,眼神里的不耐烦,是对着我的。沈乐,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他对你动了心?”
夏乐乐放下勺子,看着她:“我没用法子。我只是觉得,他活得太苦了,想让他吃口热的,睡个安稳觉。”
良久,她站起身,看了一眼那碗没动的稠粥,轻声说:“我好像,真的输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夏乐乐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那碗红枣桂圆粥,轻轻叹了口气。
夜里十一点五十,书房的灯还亮着。
夏乐乐披着外套,端着一碗温热的红枣桂圆粥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门内传来萧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依旧带着毒舌的锋芒。
夏乐乐推开门,就看见萧砚靠在椅背上,领带被扔在一旁,衬衫领口大敞,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他抬眼看到她,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大半夜不睡觉,端着碗粥来献殷勤?怎么,白天被林婉清刺激了,晚上来找补?””
“粥是温的,养胃,不会让你胃疼。”夏乐乐把粥放在他面前,无视他的冷言冷语,“而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