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别扭地扭过头：“谁、谁要你揉头发！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心底的慌乱。
苏清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笑意更深，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拉过魔曦：“魔曦妹妹，晚上跟我一起睡吧，我给你讲青云宗的故事。”
魔曦紫眸一亮，轻轻点头：“好。”
她现在对苏清寒几乎是无条件信任。
夜幕降临，魔界的天空依旧漆黑，只有联军大营灯火通明，如同黑暗中的星辰。
苏清寒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灵食：桂花糕、莲子羹、水晶饺、灵猪排、灵鱼汤。
香气飘出十里，连站岗的将士都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林辰、苏清寒、柳若烟、魔曦围坐一桌，霜毛鹅蹲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专属小餐盘，里面堆满了灵果。
柳若烟夹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香在舌尖化开，眼睛瞬间弯成月牙：“清寒师姐，你做的糕点天下第一！比我爷爷家的大厨还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苏清寒笑着给她夹菜，又给林辰盛了碗鱼汤，“你多补补，明天还要打架。”
林辰接过汤碗，指尖碰到她的手，温温热热，心头一软，低声道：“有你在，打谁都不怕。”
柳若烟低头扒饭，耳朵却竖得老高，听见这句话，心里莫名酸酸胀胀，又甜又涩。
她偷偷抬眼，看向林辰。
少年喝汤时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阴影。
从青云宗到北境，从火山到雷霆崖，从极寒深渊到魔界战场，这个人永远挡在她身前，永远在她危险时第一时间回头，永远在她委屈时哄她、护她、迁就她。
她早就……栽了。
可她也知道，清寒师姐是他的妻，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的人。
她不敢争，也不能争。
只能这样，以“小师妹”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柳若烟鼻子微微发酸，赶紧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掩饰眼底的湿意。
这细微的小动作，被林辰尽收眼底。
他心头轻轻一叹，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灵猪排，夹到了她碗里。
“多吃点，明天还要带你去打架。”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柳若烟瞬间红了眼眶。
她用力点头，大口大口吃着猪排，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魔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