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
少女的手，冰凉且颤抖，显然是紧张极了。
“若烟，”林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从北境相遇，到深渊并肩，你陪我走过了最艰难的路，也为我付出了最多。”
“我曾说过，要护你一生一世。这句话，永远作数。”
“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道侣，和清寒一起，陪我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吗？”
柳若烟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从青云宗的第一眼，到北境的生死相依，到深渊的舍身相护，她所有的期盼，所有的等待，都在这一刻，有了回应。
她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林师兄，我愿意！”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愿意！”
苏清寒看着这一幕，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却笑着鼓起了掌。
霜毛鹅也扑腾着翅膀，嘎嘎叫着，仿佛在庆祝。
春雨淅沥，桃花纷飞。
林辰牵着苏清寒和柳若烟的手，站在桃花树下。
粉色的花瓣，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如同最浪漫的嫁衣。
“那我们，就择个良辰吉日，再办一场道侣大典。”林辰笑着说，“这一次，只属于我们三个人。”
“好！”苏清寒和柳若烟，异口同声地说。
几日后，良辰吉日。
这一次的道侣大典，没有三界联军，没有各大宗门，没有喧嚣的宾客。
只有青云宗的几位核心长老，和凌霄殿的弟子。
凌霄殿的院子里，桃花盛开。
石桌被布置成了祭台，上面摆放着天地君亲师的牌位，还有青云宗的镇宗之宝——青云剑。
苏清寒身着淡紫色的道侣礼服，柳若烟身着粉色的道侣礼服，两人并肩而立，如同两朵盛开的鲜花，美得不可方物。
林辰身着淡蓝色的道侣礼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走到两人面前，牵起她们的手。
云虚子担任证婚人，站在祭台旁，笑容满面：“今日，青云宗少宗主林辰，与苏清寒、柳若烟，情投意合，三心相悦，承蒙天地见证，青云宗先祖见证，我以青云宗宗主之名，宣布，你们三人，正式结为道侣！”
“一拜天地——！”
三人并肩，对着天地，躬身一拜。
春雨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