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也没有能力去听了,此时的他对於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再好奇了。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有人突然大喊着。
但是很快这个声音便小了下去,像是被关进了房间。
又一没有多久,师哲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以为躲在这里,便能够躲得过我吗?今天,你只要告诉我那件事的真相,我就不再寻你,要不然的话,我将鞭挞你的魂魄,让你生死不能。」
这个动静也很短暂,师哲即使是听到了,也没办法去看。
他坐在那里,开始小心地观想《阴阳交泰道相》,初时那股丝丝缕缕的痛缠绵着他的脑海,慢慢地大概是适应了,痛开始麻木,到後面似乎减轻了。
师哲慢慢地沉浸到了那种物我两忘的境地之中。
他前面的修行顺风顺水,即使偶有停滞,也很快就能冲过;但到了後面,却已步步维艰。
明明前路就在那里,却一步也无法前行。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睁开了眼睛,头已经不再痛,却会有一种幻痛感,实在是那时候的痛太过於剧烈了。
他看着四周的墙壁,心想:「我怎麽会在这里?」
「我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麽又回来了?」
师哲居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师哲有一点断片的感觉,就像宿醉之後第二天醒来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记得不少,却有一些事情不记得,在某一个时间段内发生的事就已经忘记了。
他努力地想着,却想不起来。
不过,他发现自己原本要修的太阴道宫已经坍塌毁坏,便明白一定发生了什麽事,让自己不得不这麽做。
这让他不由得又开始梳理起自己获得太阴月相的过程。
这太阴月相是《明月剑宗》的镇宗法门,是只嫡系中的嫡系才能够修行的最高法门,可是却被自己得到了。
当时那一个人说,这是一个消亡了的门派,他也就没有想那麽多,认为一个消亡门派流传出来的功法也没什麽大不了。
於是他便获得并修习了这门功法。
後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认为这《太阴月相》没有什麽大不了,应该是天下都已经传开了的功法,後面才知道,这门功法别的地方居然都没有,偶尔一现之下,便会引得一些世家大族去追逐。
他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但後来不知为何,他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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