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对于犯罪严重的违法分子,特别是能判死刑的案子加快审理,但对于不够达到这个量刑的,可以适当放缓,即便推迟到明年也没关系。”
按理来说,当然是越快结案越好。但县长既然能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不过可能他级别不够,一直还理解不到其中的深意。
甄友民眼里闪过一抹深思,显然同样是没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对呀,为啥呀?
县长办公室里,杨丽华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甄友民,没有先回答,反而先问了一句。
“友民同志,你觉得这几年咱们的治安好吗?你时不时的也会去市里、省里,这沿途的一路,总能看见不少吧。”
甄友民先是一愣,随即想了想,“这两年是没以前治安好了。咱们江北县可以说还算好的,其他地方更乱。”
别管市里还是省里,在看不见的角落,一样的,打架斗殴都是小事,拦路抢劫的也不少。
杨丽华听着这话,开口说着。“你说,国家要发展,社会治安却这么差,混乱是不是严重影响了发展道路?”
甄友民点头,杨丽华继续说下去.
“现在不是某一地乱象多,是整个国家都乱象渐生。你说面对这种局势,国家会不会出手?
有什么办法能快速遏制住这股风气,让这些心里有歹意的人不敢动手?”
她看着甄友民,“那必须得重拳出击,就像乱世用重典一个道理。”
甄友民瞬间明白了。杨丽华是坚信国家会出手整顿这种乱象,而且开始的时间不会太远,更有可能直接就是明年。
真的就是明年吗?不管杨丽华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对她这番推测感到心惊。
回到办公室,甄友民关上门,直接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京城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甑友民立马开口,“爷爷,我是友民。”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
“友民呀,你这是有什么事?”
这小子平常可难得打电话回来,更重要的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不像是要闲谈的样子。
甄友民握着话筒,小心的说着。“爷爷,光荣之前出事了。被街上拦女同志的一群闲散人员打了,重伤,才醒来没多久。”
甄世昌一听这话,神情立马变了。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放在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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