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柳宝林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李渊旁边，安静的吃着，不时拿公筷给李渊夹菜。
李渊捋着胡子，慢悠悠夹了块油糕，咬了一口，扭头对李佳城说：“这油糕好吃，在别的地方可吃不到这么地道的油糕。”
“嗯，确实地道。”李佳城笑着应道。
李世民一直没怎么说话，低头喝了两口汤，放下碗，侧过脸看了一眼小家伙们那桌，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扣肉送进嘴里。
另一张圆桌旁，李丽质低头舀了半碗泡馍，汤还冒着热气，她没急着吃，只拿勺子轻轻搅着。
汝南看了一眼，把一碟糖蒜转到她面前：“吃点这个，开胃。”
李丽质嗯了一声，夹了一小瓣，咬了一口，咸酸甜脆，倒确实压得住心里那股翻涌的涩。
襄城在旁替她添了勺油泼辣子，低声说：“别光喝汤，肉也吃几口。”
“嗯！”李丽质点点头，夹了块羊肉送进嘴里。
南平看了李丽质一眼，叹了口气，低头夹了一筷子羊肉泡馍，却没送进嘴里，只搁在碗沿上慢慢拨着。
遂安见了，把自己碟里那块没动过的葫芦鸡夹到她碗里，低声说：“吃吧，凉了膻。”
南平嗯了一声，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
桌上的气氛还是闷闷的，筷子碰着碗沿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丽质放下勺，把一碗泡馍推到自己面前，又拿过碟糖蒜，挨个递给汝南、襄城她们：“都别愣着了，菜这么多，不吃浪费。”
汝南接过来，捏在手里转了两圈，忽然开口：“明天咱们去哪里玩？”
“周姐姐说是去乾陵。”临川抬头接了一句，又低头去扒碗里的面。
“嗯，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乾陵也是依山为陵，和昭陵一样。”
豫章扭头瞅了瞅正坐在长孙皇后腿上啃鸡腿啃得满嘴油光的小李治，压低声音对李丽质等人道，“你们知道吗，那乾陵是武则天和李治的合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