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致的愚蠢和对资本的谄媚面前,都被洗刷得一干二净。
是你逼我的。
林初夏在心底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陈宇,不是我不守妇道,不是我下贱。
是你亲手替我穿上战袍,是你亲手把我包装成一件精美的礼物,迫不及待地送上了他的床。
这都是你让我做的。我只是……在做一个听话的好妻子。
这种“自我催眠”般的认知错乱,让林初夏的精神防线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变异。她不仅不再感到痛苦,反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解脱感。
“我听见了,老公。”
林初夏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其温柔、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陈宇因为干粗活而有些粗糙的手掌。
“你放心吧,”林初夏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汪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陈宇读不懂的深意和期盼,
“这三天……我一定会听你的话,把燃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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