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瞬间炸开。
有没有搞错!怎么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了!
她心头又慌又乱,下意识猛地抬眼,看向身旁的萧诀延,眼底藏着几分埋怨——
好好的话题,怎么偏偏又绕回了她的婚事上,不会拦一下吗?!
萧诀延神色未变,只轻轻放下茶盏,语气听不出喜怒,轻飘飘打了个太极:
“舍妹的婚事,自有家中长辈做主。我这个做兄长的,看着她能嫁得良人,自然是高兴的。”话完,他缓缓侧头看向林初念,眼底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腹黑与玩味。
“……”林初念在心底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萧诀延不等景王再接话,又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正题:
“倒是今日登门,有一桩事,本不该扰了王爷的兴致,却又不得不提。”
景王收了笑意,正色道:“世子但说无妨。”
“前些日子,我在京郊遇上一伙流寇,还算有惊无险。”萧诀延语气平淡,字字却带着分量,“只是清理现场时,发现了一桩怪事——那些流寇手里,握着一批只有京营才有的精细兵器,纹路、锻法,都绝不是民间能造出来的。”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望向主位上的景王,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戳心:
“京营兵器采办,一向是魏长史一手打理。王爷说,这批东西,怎么会落到流寇手里?”
这话一出,景王指尖微不可查地一收。
赵瑾脸色也骤然一变。
萧诀延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我向来以为,自家养的狗若生了异心,在外闯祸,终究会连累主子。”
他目光淡淡锁定景王:
“我的地盘,绝不容此等东西乱我规矩,他的主人,该管管了。”
他目光平静,再不多说一句。
意思却已经再明白不过:
你的人,自己清理。
景王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沉冷。
显然,萧诀延已知晓魏长史是他的人,手里握着铁证,却不声张,不捅到御前,是敲打,也是周旋。
他猜不透萧诀延是卖人情,还是试探,更或是另有所图,只能先低头接下这个警示。
景王缓缓颔首,声音沉了几分:“萧世子有心了。王府的人,本王自会看好。”
赵瑾听得心头一紧,再不敢往林初念身上乱瞟,周身的放肆尽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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