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昂白他一眼，“你爷们，你怎么娶不到媳妇儿？”
一句话，沈今帆立刻跳脚，“谁说我娶不到？我就是年纪小不想娶，等我哪天想娶了，大把的好姑娘任我挑！”
“你虚岁二十六，人生都过一半了还小？”
季昂绕过沈今帆坐在沙发上提醒，“而且大把姑娘任你挑这话以后还是别说了，容易被人扣资本主义做派的帽子。”
后半句沈今帆完全没听，一直掰着手指算。
一半是二十六，全乎才五十二？
算明白后，他一把从沙发后面拽住季昂的衣领怒斥，“季昂，你他爹的咒我短命！”
“而且我才二十三，怎么也够不着二十六的虚岁！”
季昂拽住自己衣领，反手给沈今帆推出去，“过了二十三就是二十四，二十四的虚岁是二十五，四舍五入就是二十六，没算错。”
沈今帆震惊，“这什么狗屁算法，你怎么不给我四舍五入直接算成三十！”
“也不是不能，三十而立还没讨到媳妇，显得更心酸了。”
“......”
“行了，别贫了，有事说事，不要告诉我，你今天过来是想讨巴掌的。”
沈今帆一整个无语，他气势汹汹地绕到沙发前，指着季昂骂。
“到底是谁在贫！”
“到底是谁爱讨巴掌！”
“我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为了见你，我从隔壁省蹬自行车回来的，鞋都磨破一只，谁承想呢，一见面先挨个大逼兜，挨完还被你咒短命，你对得起我嘛你！”
季昂抽了口气，这才正眼看沈今帆。
这一看，还真是。
头发炸得跟钢丝球似的，还混合着灰扑扑的土。
脸也灰扑扑。
棉袄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破了洞的深色毛衣，大概是骑车骑得太热，耳后出了点汗，混合着尘土瞧着像是溅上的泥点子。
脚上的鞋确实破了个洞，大拇指卡在外面。
但应该是磨损严重，骑车只是给了鞋子最后一击。
从前总是光鲜亮丽的小纨绔，如今变成了流浪汉。
季昂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过想到沈今帆为什么纨绔不起来，又立马止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