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若因此被人抓住把柄拉下马，就什么都完了。
沈今帆听出了潜台词，但他还是想为季昂争取一下，“她不是阿猫阿狗，是我最好兄弟的媳妇。”
“别说你兄弟的媳妇，你媳妇也不行。”
“我媳妇儿哪能比上我兄弟媳妇儿！”
顾市长顿住，然后难以置信地望向沈今帆，向来四平八稳的脸上浮现出三观震碎的表情。
沈今帆被看得发毛，忍不住嘟囔，与顾市长的话几乎同时落地。
“姥爷，你咋这么看我？”
“臭小子，你看上你兄弟媳妇了？”
沈今帆：？
等等？
什么叫你看上你兄弟媳妇了？
反应过来后，沈今帆满脸震惊，但顾市长却觉得这震惊是因为被他戳破了心思，于是一张老脸彻底黑了。
“沈今帆！我说你怎么那么排斥相亲，原来是心有所属！”
“你属谁不行，属一个有妇之夫！”
“你有没有点廉耻之心，你要不要脸！”
“季昂知道你觊觎他媳妇吗？知道你奔走不是为了他，而是看上他媳妇了吗？”
“从前只知道你纨绔，没想到你连人伦道义都不顾！”
“你太让我失望了！”
...
骂完一轮，顾市长捂住心口大喘气。
说真的，看到赤红的财务报表，他都没有这么失态。
前排正开车的秘书虽然坐得板正，但耳朵竖得贼支棱，生怕错过什么精彩剧情。
沈今帆被骂得又惨又冤，终于等到顾市长住嘴，哇的一声就嗷了起来。
“姥爷！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啊啊啊，我不活了！”
“你给我扔车轮底下撵撵算球。”
“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今帆一直闹到办公室，给路上行人吓一跳。
顾市长觉得丢人，几乎是跑着去的办公室。
抵达办公室后又迅速反锁房门，不叫沈今帆再跟他吵吵。
沈今帆见烦不着姥爷了，回到自己座位上，翻开了阮铮给的记事本。
本来是想着，他先看看，的确有点意思的话再转述给姥爷。
以姥爷现在的态度，肯定是不会看的。
但没想到。
这一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