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不知道吧?”张书桓嘶声冷笑,眼中尽是恶意,“她来凌海之前,先是纠缠于我,又给许世子当妾,甚至还给许世子生过孩子!这等女子,你竟要娶为正妻?”
见他如此不遗余力地抹黑自己,苏棠眼底骤然燃起怒火,扬手便是一记耳光甩在了张书桓脸上。
“够了!”苏棠气得声音发颤,“张书桓,我就算是爱上一只狗,也不会看上你这般人渣!滚出去,这是我的酒楼,这里不欢迎你!”
张书桓捂着脸彻底懵了——她、她又打自己?他已官至监军,她竟还敢动手?这女人就是仗着自己对她尚有旧情,才如此恃宠而骄!
真当他会一直忍让她吗?
“苏棠,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不——”
话未说完,许淳安已攥住他手腕,猛一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张书桓疼得惨叫出声,整张脸瞬间惨白。
“下一次,”许淳安声音低沉,目光冷如寒冰,“断的就不是手了。”
他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张书桓下身,惊得对方连惨叫都变了调。
张书桓怎么也没想到,苏棠早已离了国公府,许淳安竟还这般护着她!
难怪都说许世子最是护短,对上那双肃杀的眼睛,他心底竟真生出一丝惧意。
他咬紧牙关,暗自发狠:等着,我如今可是监军!这次先放过你,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等收拾了你,看谁还能护着那贱人,我定要叫她跪在地上服侍我!
这梦还没做完,几个小二已一拥而上,架起他就往外拖。张书桓尚未回神,整个人已被狠狠掼出酒楼,重重摔在街心。
凌海民风彪悍,对酒楼闹事早已见怪不怪。
张书桓倒在地上疼得直哎呦,竟无一人上前过问,反倒有几个孩童捡了石子往他身上丢。
“略略略,坏人!”孩童朝他做个鬼脸,嘻嘻哈哈跑远了。
如今整座凌海县,谁不知这酒楼是孙同知孙大人的干女儿所开?
且不说孙大人帮着猎户收皮草卖给兴盛记,让多少人家今年冬天不愁吃穿;单是这位苏姑娘,前几日见雪势凶猛,便在酒楼外支起大锅,日夜熬煮祛寒药汤分与百姓。
往年这时节,冻伤耳手者不计其数,今年喝了她的药汤,全县竟无一人冻伤。
私底下,百姓都说孙先生一家是上天派来救助凌海人的活菩萨。
若不是张书桓身上那身官服还算醒目,只怕扔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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