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密封的试管，轻轻放在桌面上。那里面紫色的液体在阳光下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的水银。
路明非没有伸手去拿，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管液体上停留了片刻，就认出了那东西，「克里斯喝过这个。」
「这东西被人叫做洛托夫鸡尾酒」。」昂热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刚才那种下午茶的轻松氛围瞬间荡然无存，「最近在黑市上流传得很广。据说只要喝下一支，就能让混血种的血统纯度瞬间提升，甚至让普通人拥有龙族的力量。」
路明非盯着那管红色的液体，微微皱眉：「听起来像是网游里的经验药水？或者是————美国队长的血清？」
「更像是通往地狱的门票。」昂热冷冷地说，「它的副作用是不可逆的。使用者的精神会被龙血吞噬，最终堕落成死侍。这是禁忌的技术，本该在几十年前就被销毁了。」
校长擡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但现在，它又出现了。而且我们追踪到了它的源头。」
路明非并不意味秘党曾经掌握有类似的技术，就像他在狮心会找到了暴血一样。
如果没有敢於堕为恶龙的决心，又怎能跟真正的恶龙同归於尽？
只是这类技术若是用在保卫人类生存的屠龙大业上，战死者自然可称得英雄，但若是被滥用，在地下黑市流通，那性质自然就不一样了。
「源头在哪？」
路明非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知道这种药是魔鬼流到人间的药剂，另一方面他又想起了克里斯。
以他的视角，自然觉得克里斯不值得，但或许对於克里斯本人来说，这种药给了他救赎，给了他复仇的勇气。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东方————」
昂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霓虹。」
「霓虹？」路明非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的是秋叶原的电器街、女仆咖啡厅里穿着蓬蓬裙的可爱妹子、还有《少年JUMP》的热血封面。
即使是现在的他，听到「霓虹」两个字，DNA里的死宅属性还是动了一下。毕竟在他以前的认知里，那里是二次元的耶路撒冷。
「怎麽，听起来你很感兴趣？」昂热问。
「还行吧，我以前倒是一直都想去秋叶原逛逛，买几个限定手办什麽的。」
路明非半开玩笑地说，「不过现在倒是有几分幻灭，那个充满爱与和平的二次元霓虹貌似只存在於二次元。」
「也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