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多麽恐怖的握力?像是大型液压机对那块实木进行了再压缩。
「你从哪听说蛇岐八家的?」
上杉越语气不善,盯着路明非,隐隐有杀气显露,他还以为是家族的人找过来了,眼前的年轻人是家族派来试探他态度的。
「我有一个朋友在这边讨生计,他跟我说的,我觉得这名字挺酷,可实际问了当地人,都没人知道。」
路明非的心理素质毕竟是练过的,并不慌乱,「看老师傅您见多识广,才问问。」
上杉越盯着路明非看了几秒,他感觉这个年轻人有隐瞒,但的确也不清楚蛇岐八家的什麽事,否则那种探究好奇的目光是装不出来的。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认为这的确是个巧合,心说家族也真是越活越过去了,竟然让家族的名讳都流传到普通人耳中去了。
「小夥子,在我这里问问没什麽,你出去後可别再打听了,就算你们国家强大了,但这里的黑道做事可是不讲理的。」
上杉越好心提醒道,「那几个字你以後别再提了,很危险。」
路明非没有再继续问了,因为看出了老师傅似乎很忌讳蛇岐八家,那他自然也不好再问有没有什麽黑道敢跟蛇岐八家对着干。
後面他们又聊了些日常的话题,一直到路明非吃完了两碗拉面,绘梨衣也小口喝完了她的汤後,两人就准备撤回酒店了。
「师傅您的手艺真好,下次路过的话我还来吃。」
路明非拍下一张万元大钞,付了饭钱,就准备带绘梨衣离开。
他这麽说其实是想等下次一个人来,这样可以问一些更直白的话,毕竟他感觉这老师傅不一般,就算那木勺子用了太多年糟了,能将其压实,至少也要几吨的力气。
这老师傅必然是个混血种,而且血统不会低,说不准真知道很多内情,亦或者,他曾经也为蛇岐八家效力过。
「欢迎再来,不过你真得对人家姑娘好点,在这个燥热的东京,找个愿意陪你在路边摊流汗的姑娘,可比真不容易。」
上杉越说着,已经开始收拾。
他哼着歌,把路明非用过的那把破蒲扇收回来,觉得自己今晚又做了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促成了一对小情侣。
「Sakura,我也还想吃。」
绘梨衣在小本本上写。
路明非带着绘梨衣走出屋台车,看到绘梨衣小本本上的字,笑了笑,「我原本还以为上杉家的大小姐很挑剔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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