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面:在一个比西伯利亚还要寒冷、还要黑暗的深渊里,一个男孩被无数根青铜的锁链贯穿了脊骨,被钉在冰冷的十字架上。男孩低垂着头,鲜血顺着苍白的脚踝滴落,而在他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他依然在用尽最後的一丝力气,为那个甚至都不记得他的「哥哥」铺平未来的道路,安排好一切退路。
「妈的————」
路明非猛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颜色,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坐在对面的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一下,她微微抬起头,看到路明非原本平静的眼眸中,突然涌动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迷茫、有愤怒、有深深的懊悔,还有一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的焦躁。
这绝不是一个忧郁诗人该有的眼神,这是一头正在发狂边缘的野兽。
路明非没有注意到零的目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的风雪,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或者说有一个存在,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为了保护他而倾尽所有,甚至可能已经为了他而死。
而他,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没有像老唐那样,爆发出什麽君临天下的怒火去拯救弟弟。他甚至连寻找的方向都没有。
「路鸣泽————」
路明非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不管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不管你是恶魔还是天使,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如果你还活着,我就把你救出来。
如果你死了————
路明非闭上眼睛————
「没问题吗?」
一道清冷如碎冰般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打断了路明非脑海中翻江倒海的思绪。
路明非微微一怔,眼底的凶光瞬间收敛。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零。俄罗斯皇女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却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
路明非知道零问的是什麽。她问的不是自己的心情,而是苏恩曦和那条黑龙的事。
「牵扯不到我,很安全。」路明非说着,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此时此刻,在他们头顶的几架重型直升机里,卡塞尔学院执行部和装备部的人估计正兴奋得像是在过圣诞节。
他们这次的收获简直可以说是秘党建校以来最丰厚的一次一八具超越次代种级别的「混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