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成禽兽了!
他浑身僵硬,缓缓试图抽身。
却不料,娜仁托娅的胳膊忽然紧了紧。
“你要逃到哪去?”
“……嫂嫂。”
沈鎏语气很虚,像是漏了气的鱼鳔。
娜仁托娅缓缓睁开眼,眉毛轻颤:“玷污了好朋友的妻子,你觉得你能躲得过去么?”
她板着脸,仔细地观察着沈鎏的表情。
她知道这件事情,完全不能怪沈鎏。
但还是想看看沈鎏的反应。
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他……会想把自己占为己有么?
在她的注视下,沈鎏右手缓缓摸向一旁散落的靴子。
娜仁托娅瞳孔一缩,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因为她清楚,沈鎏随身携带的匕首,一直都是在靴子里的。
很明显,沈鎏拿匕首不是为了杀自己。
那就只可能是自杀。
或者把匕首交给自己捅他两刀。
再不然给他割了。
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嫂嫂?”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娜仁托娅叹了口气,在他心里,终究是姜珩更加重要。
不对。
自己本来就没办法跟姜珩比。
而且,自己为什么要跟姜珩比?
她把沈鎏的手扯了回来:“这件事不怪你,我们也没有铸成大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当没发生过吧!换任何人在你的位置,都不可能比你做的更好,也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配当殿下的朋友。”
一番话,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
说完,她便从沈鎏的怀里坐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取出了一套新衣服,当着沈鎏的面就缓缓穿了起来。
沈鎏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上的点点红印。
恍惚了片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把头转了过去。
造孽啊!
片刻后。
两人更衣完毕,气氛有些尴尬。
沈鎏有些受不了这个氛围,赶紧开口问道:“楚弥生呢?”
“那里!”
娜仁托娅衣袖轻挥,横在萨满鼓内的屏障便凭空消融,露出了那边昏厥在地的楚弥生。
沈鎏快步走了过去。
拎起楚弥生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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