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都是苍白的。
“少……少帅,下官……下官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赵德芳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试图蒙混过关,“下官一向对大夏忠心耿耿,兢兢业业,怎么会有罪呢?”
“忠心耿耿?”萧尘冷笑一声,“兢兢业业?”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赵德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我倒要问问你,这些年,你贪墨了多少军饷?克扣了多少粮草?害死了多少我镇北军多少袍泽?”
“我……我没有……”赵德芳拼命地摇着头,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而下,“少帅,您……您一定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下官冤枉啊……”
“冤枉?”
萧尘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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