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六十年人生中从未展现过的、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暴力,一脚狠狠踹向了身侧那盆最大的、开得最为恣意的极品魏紫牡丹!
“砰——咔嚓!!!”
那声炸响在密闭温暖的回廊里如同平地惊雷!价值千金的青瓷花盆应声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当即四分五裂,碎瓷片裹挟着黑色的泥土和浑浊的污水,如暗器般向四面八方爆射开去!
一块锋利的瓷片划过了陈玄的手背,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那株被匠人精心养护、用五千两银子的地龙炭温柔呵护了整个冬天的娇贵牡丹,颓然跌落在地面上。花瓣散了一地,沾上了泥水和碎瓷的渣滓,连那最浓艳的紫色都瞬间变得肮脏不堪。
陈玄没有收脚。
他抬起沾满泥污的官靴,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用力地、疯狂地碾!
“噗嗤!”
饱满的花瓣在他的靴底被碾成了一团紫红色的烂泥。粘稠的汁液渗出来,在暖融融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一脚!
又一脚!
他像一个疯子,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破旧的风箱,只是机械地、反复地抬脚,落下,碾压!
他把那株牡丹碾得稀烂,碾得连一片完整的花瓣都不剩,碾得暗红的花汁溅上了他那件残破不堪的紫色官袍的下摆,与上面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