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嵩在朝堂上一日,只要送往相府的银子不断,大夏的律法,就永远是一张废纸。
十九年。
人人看见了。
人人装作没看见。甚至包括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
陈玄的目光最后落回到那只角落里的破碗上。
那只碗仿佛在回望着他。
用一个饿死的流民最后的目光,无声地、平静地、甚至带着几分悲悯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怨恨,没有控诉。只有一种比怨恨和控诉更令人窒息的东西。
是失望。
对这个世道、对这朝廷的法度、对他陈玄死死抱紧的“国法”,彻彻底底的、不抱任何希望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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