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你们这些沙场宿将,跟呼延豹交手不下十几次,吃尽了这三板斧的苦头。”
萧尘的手指,在沙盘上那片代表着黑狼部主力的黑色旗阵上方,陡然悬停。
他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幽暗、森寒,带着一股直刺神魂的压迫感,仿佛他脑海中那座恐怖的“阎王沙盘”正在向现实世界投射阴影。
“可你们有谁——”
他的目光陡然转锐,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每一个人的眼底。
“——认真琢磨过,这种纯粹靠蛮力堆砌的锋矢阵,在全军纵马、将速度推到极限的冲锋之时,它最致命的死穴,究竟在哪里?”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起伏。没人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根本答不上来!
在绝对的力量倾轧面前,谁会去想被碾碎的那一方还有什么活路?
就好比一个人站在山脚下,看着万钧雪崩轰鸣而下——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逃命、如何举起盾牌硬抗,谁他娘的会有那个闲心去想“这雪崩的哪一处雪花最薄弱”?!
看着这群陷入思维死胡同的将领,萧尘薄唇微启,犹如死神宣判般,重重吐出两个字:
“脱节。”
这两个字一出,帐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下。
“前锋为了撕裂敌阵,突击之势必然会推到极致,越冲越快,这是骑兵冲锋的本能。”
萧尘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冷厉气场,此刻已经彻底笼罩了整座中军大帐。
他不再掩饰自己那超越时代的战术眼光。
“但中军大纛不同!呼延豹的中军护卫需要统揽全局,需要保护主帅,更需要维持整个阵型的纵深厚度——所以,它断然不可能和杀红了眼的前锋并辔齐驱!”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两道速度截然不同的轨迹——一道疾如惊鸿,一往无前;一道相对滞重,沉稳压阵。
“当五万人的锋矢阵在平原上全速展开,当他们的马蹄声震碎大地之时——”
萧尘的手指,在两道轨迹之间,极其精准地、残忍地划定了一段距离。
那段距离不长。落在沙盘的比例尺上,换算成实际距离,大概只有两三里地。
“——前锋与中军之间,会被战马自身的冲击惯性,硬生生拉扯出一个空门!”
萧尘的食指如同烧红的铁钉一般,死死悬停在那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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