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听到那些战马的悲鸣,能看到那些草原骑兵惊恐的眼神,能闻到那股混乱中弥漫的血腥味——
五万名黑狼部铁骑在短短半炷香之内乱作一团,在平原上到处乱撞,人仰马翻!战马的铁蹄踩碎同族的头颅,弯刀在混乱中胡乱挥舞,砍倒的却是自己的兄弟!
那个时候……
镇北军那二十万重甲步兵方阵压上去!
以森严军阵碾压崩溃散沙!
以有主之师屠戮无头之鬼!
长枪如林,盾墙如铁,迈着整齐的步伐迎向那些失去了冲锋之势的散兵游勇——
那完全是单方面的收割!
一股战意在赵铁山这具老迈躯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团被压抑了三个月的烈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的心脏抽搐了一下,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燃烧!
这局死棋……
活了!
被少帅这轻描淡写的一指给盘活了!
“这……”赵铁山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少帅……这能行吗?那可是五万人的中军……一旦冲进去就是九死一生啊……”
他现在说“九死一生”,声音里头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
但那颤抖不是恐惧。
是压抑不住的、疯狂的、恨不得立刻冲上战场的战意!
之前说“送死”,那是对无谓牺牲的抗拒。
现在他的手心全是冷汗,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把所有的筹码连同自己的命一把全部推上去!
“能不能行……”
萧尘站直身体。
白色的内衫外,宽大的玄色大氅在身后扬起,在烛光下投出一道狭长而凌厉的暗影。
他的目光从赵铁山沾满血污的脸上扫过,又扫过满帐将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令人胆寒的冷酷与笃定。
“试了才知道。”
五个字。
落在冰冷的铁甲上,砸在帐内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赵铁山仰着头,盯着萧尘看了整整三息。
三息的时间很短,却足够这位老将的脑子里将过去四十年流过的血翻天覆地地搅动十几个来回。
三息之后。
这个磕破了头的老将伸出粗糙的大手撑在青砖上。
他的动作很慢。
因为跪得太久,膝盖已经僵硬。冰冷的玄铁甲片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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