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外的小臂上,肌肉虬结如铁块,青筋暴起,一看便知蕴含着骇人的蛮力。他的脸上一道狰狞至极的刀疤,从他的左额角一直劈到右边嘴角!
他便是黑狼部左贤王——呼延豹。
“砰!”
呼延豹将啃得干干净净的羊腿骨狠狠砸在面前的矮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顺手抓过跪在身旁的一个夏人女子的衣袖在自己满是油污的手上来回蹭了两把,蹭出了几道黑乎乎的油渍和混着碎肉的污渍,然后一把将那女子推开。
那女子踉跄着摔倒在地,撞翻了身边的酒壶。马奶酒泼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她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是用那双空洞到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块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锦裙衣袖。
呼延豹看都没看她一眼。
“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
“都说说!都说说看!”呼延豹的眼睛扫过帐内众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声音洪亮如钟,“苍狼这次派咱们带着五万精骑南下,大家伙儿都有什么想法?是遵照与那个叫秦嵩的夏人老狗的约定,装模作样地晃悠一圈就回草原去呢,还是——”
他没有说完。但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贪婪和野心,已经替他把后半句话说得清清楚楚了。
帐内,一名身材瘦高、肤色黝黑、留着一撮稀疏山羊胡的将领缓缓站了起来。
他叫巴图。是呼延豹帐下的随军军师,以阴险狡诈著称。
“大王。”
巴图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习惯性地捻了捻那几根稀疏的胡须,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阴微的光芒。
“那个秦嵩,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他的声音不高,但帐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十万石粮食,五千套铁甲,外加几张什么'床子弩'的残图——就想让咱们五万大军跑到雁门关外头去给他唱大戏?”
巴图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慢悠悠地晃了晃,那模样像极了草原上哄小孩的老妇人:“他想借我们的刀,去杀那个叫萧尘的小崽子。让我们在关外装出一副要打雁门关的架势,逼镇北军首尾难顾,好让他有机会对萧家下死手。”
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揶揄:“啧啧,夏人就是阴险呐。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咱们草原人再怎么杀人放火,至少是明刀明枪——不像他们,背后捅刀子比谁都快。”
另一名独眼猛将闻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