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披上铁血外衣的悲壮与决绝。
“阎王殿,听令!”
“全体收拢!停止分散进攻!”
这道命令一出,所有还在盾阵外围各自为战的阎王殿小队同时一震。他们没有质疑,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脱离接触,向萧尘所在的方向快速收拢。
“重整锲形阵!”
萧尘的战刀猛地向前一指。刀锋所指的方向,是盾阵正面偏左约三十步的位置——那是沙盘刚刚计算出的、盾墙旋转过程中因为地形高差而导致衔接最薄弱的一个点。
“张虎——”
他在漫天风雪与万军丛中,叫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萧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
“率两百人,排锲形冲锋阵,打头阵。”
他顿了一顿。
那个停顿极其短暂,短到只有萧尘自己知道,那短短半息里,他把什么东西从心里强行剜了出去。
“——给我凿开它。”
五个字。
不是“佯攻”,不是“牵制”,不是“吸引注意力”之类云遮雾绕的修饰。
凿开它。
用你们自己。
用血肉之躯,去充当撞开铁门的破城锤。
跟着萧尘在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张虎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
“凿开它”——就是“死在前面”的另一种说法。
但张虎没有犹豫。
一息都没有。
“是!少帅!”
他嘶吼着回应。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奇异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慷慨赴死的悲壮,而是一种被彻底烧透了的、纯粹到极致的……平静。
那是一个已经把生死彻底看穿了的人,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萧尘继续下令道:
“张虎凿开缺口之后——其余人全体压上,从缺口涌入!六嫂——”
“在。”韩月的回应极简,但她拉弦的指尖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分。
“缺口两侧,你来封。任何试图合拢盾墙的夜狼卫,一个不留。”
“明白。”
命令下达完毕。
萧尘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张虎,以及他身后那两百名已阎王殿战士。
萧尘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某种极其尖锐的东西死死卡住了。
那是他用了整整九十天,在结着冰碴的烂泥里、在毒虫密布的丛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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