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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忠心耿耿、经验丰富的老兵,对你将来在草原上重整旗鼓,很有用。就这么死在雪地里,可惜了。"
赤鲁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听懂了。
萧尘说的是"养伤"。
但巴奇鲁叔留在雁门关一天,他赤鲁就多一天的绳索套在脖子上。
血书是第一道锁。
巴奇鲁,是第二道。
这个萧尘,每一句好听的话底下,都埋着刀。
打碎你的脊梁,再给你披上一件御寒的衣裳。拿走你的尊严,再还你一粒保命的药。
太可怕了。
巴奇鲁浑浊的老眼红了。
他或许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但老兵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副残躯跟着赤鲁,只会拖累少主。
"少主!"巴奇鲁撑着独臂,重重抱拳,嗓音嘶哑得几乎漏风,"他说的对,老奴跟着只会拖累你!少主去草原杀人,老奴在这儿养伤!等伤好了,老奴再去寻少主!"
赤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看巴奇鲁。
他只是盯着马背上那个深不可测的少年,盯了很久。
"多谢。"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涩得像在嚼碎玻璃。
他转过身,从木车上抓起一把崭新的弯刀,面朝他那群衣衫褴褛、浑身血污的残兵。
这帮弟兄跟着他逃了两个月,吃过草根、嚼过冰碴子、拿断了刃的破刀跟追兵拼过命。
他们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有得杀。
赤鲁将弯刀高高举起,嘶哑的嗓音在风雪中炸开——
"拿刀!吃饱!"
"回草原,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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