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尘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裳传来,“侧妃,奴才冤枉...”
他忽然收拢手臂,鼻尖蹭过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珍珠耳珰,“既是帮了侧妃,侧妃如何报答?”
窗子传来咯吱一声响动,云岁晚瞥见回廊转角一抹仓皇逃离的淡紫色裙角。
她故意将手镯往男人腕骨上重重一磕,赌气将人推开,“满意了?”
容翎尘嘴角扬起,漫不经心道:“尽管去告状就好了,奴才待会儿就走。”
云岁晚倒是觉得后怕,“你刚才藏在被子里,就没想过万一许行舟掀开我被子,那岂不是完蛋了?”
容翎尘轻描淡写的说:“不会...”
云岁晚不解,微微凑近,“你什么意思?”
“如果太子殿下发现了...奴才就提前送他上路。”
说完,他抬手在颈间轻轻一划,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
唐月儿本来就是亲眼看着云岁晚离开的,碍于怕被发现所以离得比较远,并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可是她也断然不会猜到容翎尘身上。
唐月儿一路小跑,生怕云岁晚的人追上来。
慌乱之下,她只好再次找上许行舟,“殿下,您开开门啊...臣妾有要事禀告。”
唐月儿慌忙的拍打着殿门,许行舟打开门,眉宇满是不耐,“又有何事?”
女人累的喘息,“姐姐......姐姐屋里藏了男人。”
许行舟脸色一黑,唐月儿就知道自己找许行舟是对的,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偷野男人。
她正要开口,左脸猝不及防被扇了巴掌。
刚才云岁晚打的她右半边脸......
唐月儿懵了,打她做什么?
“殿下...”
“你还有完没完?”
许行舟关上门,将唐月儿隔绝在门外。
说到底,许行舟是不相信云岁晚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
毕竟从嫁过来到现在,云岁晚所有的小动作都是为了博得他的宠爱罢了。
屋内,云岁晚披上外衣,坐下用膳。
云岁晚夹了一块红烧肉,吃的津津有味,“九千岁要不坐下来一起吃?”
容翎尘坐在一侧,抬手捻了一下云岁晚嘴角的油渍,“侧妃就不怕太子找过来,毕竟你那好表妹八成是去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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