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腿有点软：“老婆，我今天开车累了，要不……”
陆雪晴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张凡就立刻乖乖走进浴室。半个小时后，他洗完澡出来，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块等待下锅的大猪肉。
陆雪晴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睡裙薄如蝉翼，该看见的地方能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依然能看见。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勾起张凡的下巴：“老公。”
张凡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你今天不乖哟。”
张凡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陆雪晴没给他机会：“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张凡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笑意，有妩媚，还有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知道，今晚是跑不掉了，库存的弹药今晚肯定会用完。
“老婆，”他艰难地开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陆雪晴笑了：“现在知道错了？”
张凡拼命点头。
陆雪晴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上。爱琴海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
这一夜，注定很长。张凡的腰椎间盘突出，今晚出奇的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