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里还敢说什么，干笑两声就往外溜。
陈启明走到洗手池前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不到的正处，省委书记面前的红人，办了几个大案，抓了一串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人眼红？怎么可能没人想把他拉下来？
流言杀不死人，但能恶心人。
更重要的是，周倩倩怎么办？
陈启明擦干手，走出卫生间，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打给周倩倩。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陈处长？”周倩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与陈启明料想的一样，周倩倩明显感觉到，她回到督查室之后，原本关系不错的女同事现在看她的眼神都躲躲闪闪，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而且，有几次她去女厕所的时候，走到门口就能听见里面的议论声，等她一进去，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慌忙洗手，假装忙忙碌碌。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陈启明回到办公室后，给周倩倩发了条短信。
良久后，周倩倩的消息回了过来：【还是算了吧。现在外面传得厉害，我们再单独吃饭，更说不清了。】
陈启明皱眉，回了一条：【你怕了？】
周倩倩轻轻叹息一声，回复道：【我不怕。但我怕影响你。陈处长，你前途无量，不能因为这种事……】
陈启明看着短信，沉默良久后。
周倩倩是为了组织才这样的。
她不该受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