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途中，陈启明开着车，神色凝重。
在波光粼粼，清风徐徐的河湾水岸。
这位现任政法委书记与前一任政法委书记孙德海一直聊了很久。
话题打开，两人意气相投，相见恨晚。
原本陈启明是想了解政法委以及司法机关内部的人员和事情，以及魏长安的有关情况。
但是随着两人交流的不断深入，孙德海对陈启明的信任和欣赏不断爆棚式增加，两人的话题也随之打开。
他们谈话的话题已经不仅局限于之前的范围，谈论的对象也不仅仅在于政法机关的那些领导干部。
孙德海在菀城工作多年，是这边的土著，是从下边一步步干上来的。
他不善于逢迎，靠的是政绩和口碑。
这些年来，他见过了太多的人和事，跟菀城的很多领导都有过接触，是个名副其实的本地通。
随着交流的不断深入，孙德海之前心中仅存的一些顾忌也逐渐消失，话题也就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孙德海把他知道的事情以及那些人的脾气秉性，他们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给了陈启明。
这些东西，如果孙德海不跟陈启明说，单凭陈启明自己的摸索、品鉴总结。至少也要一年以上的时间。
而且还未必有这样深入、全面、系统。
对陈启明来说，这一场谈话，绝对是他到菀城之后得到的一笔巨大财富，一个前任政法委书记在关键时刻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两个人相谈甚欢。
原本陈启明是想跟孙德海多聊一些的，来找孙德海之前，陈启明特意在超市里买了水、水果、糕点一类的餐品，就想着如果跟孙德海谈话的时间过长，也好中午充饥一番。
只是谈话的过程中，并不平静。
在愉快的交流氛围中，陈启明多次被电话打断。
最开始，打来电话的是张建平、马国富。
他们的目的基本一致都是向陈启明汇报集体举报娱乐场所涉黄事件，告诉陈启明公安局连续出警，无功而返的结果。
这件事情让陈启明感觉到不那么寻常，肯定有人从中搞事情。
但即便这样，陈启明挂断电话之后，依然跟孙德海继续谈话，因为这次机会难得，尽量把话说透。
直到后来，张玉湖又给陈启明打来电话，说了魏清源找他的事情之后，陈启明才不得不跟孙德海告辞，返回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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