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张玉湖说的是肺腑之言,而不是给陈启明戴高帽子,随意恭维。
陈启明紧接着又深入地问了一句:“玉湖局长,这句话说得非常好,跟我的看法一样。”
“那么以你这么多年从警经验,以及曾经参加过那些活动的经验教训,你觉得怎么样才能做到绝对保密?”
这一次张玉湖沉默了,他只是坐在那里默默抽着烟。
烟雾袅袅从他指尖升起飘散。
陈启明就坐在他的旁边陪着,一口一口地抽烟,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等待着。
最终张玉湖十分艰难地摇了摇头:“难呐,非常难,基本上不可能做到绝对保密,只能做到小范围保密,然后利用泄密的信息差取得一些建树,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也曾组织过人手进行过现场抓捕,但是都以失败而告终了。”
“原因呢?你给我分析一下。”陈启明继续询问。
张玉湖苦笑:“陈书记,还不是人的因素。”
“那些老板们在菀城吃这口饭,肯定方方面面的事情都想到了,方方面面的手段也都用到了。”
“而在咱们公安局里,也肯定有一些软骨头、见利忘义的人存在。自古这种情况都是难以避免的,而最让人头疼的是,不经过一些事情,你还不知道到底哪些人是软骨头。”
“即便这些人渐次落网,但是那帮人依然在不断地寻找着可以拉拢的对象,又能有多少人从中吸取教训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到真正撞南墙的时候,谁又能够看到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呢?”
“在这场利益的围猎之中,像咱们这样能够独善其身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又怎么可能保证所有的从警人员全都具备这种高尚的品质?”
“毕竟他们都是来自于普通人,而是人就有优缺点,就有良莠之分。”
“所以说陈书记,您刚才说的绝对的保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除非……”
说到这里,张玉湖看向陈启明。
陈启明眉头一动:“除非什么?”
张玉湖笑了笑:“除非这次行动只有你、我和国富局长咱们三个人。”
陈启明也笑了笑:“你这是在开玩笑啊?”
“但是我也听出了你的意思,就是说要参与行动的人完全可靠,没有一丝风险,才能够做到绝对的保密,对吧?”
张玉湖点头:“是的。但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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