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渊的目光最后落回李寒风身上。
“你左手腕的伤,是怎么来的?”李寒风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
凤临渊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过了好几个呼吸,李寒风把手从身后拿了出来,绷带上的蝴蝶结已经彻底散了,垂下来的两个小尾巴在袖口边晃着。
“划破屏障用的。那层屏障是上古禁制,普通灵力打不开,我的血里有铁灰的力量,对上古禁制有穿透力。”
凤临渊看着那道伤口,过了几息才开口。
“你把自己的命当什么?一把钥匙?一个工具?”
李寒风没有说话。
凤临渊看着他,那道目光不重,却像一根针落在皮肤上,不疼,但你清楚它在哪里。
“门可以再找,路可以再绕,屏障可以等别人来破。你的命只有一条,破了就没了。没了就是没了,拿什么换都换不回来。”
李寒风低下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声音不大,尾音往下掉。
凤临渊站起来,从桌案后面走出来,走到五个人面前站定。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两个来回。
殿内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钱多多咽口水的声音。
“这次的事,过去了。伤养好了,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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