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如果它真的来了,它会自己露面。”
接下来的几天,皇都周边的天气有些古怪。
没有下雨,但天总是灰蒙蒙的,日头被一层薄薄的云遮着,光线透下来的时候像隔了一层旧纱布。
风吹过来也不带凉意,闷闷的,裹着一股细碎的尘土味,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翻动。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钱多多。
那天他蹲在宫门口,跟一个卖菜的老农闲聊,问他今年菜价怎么样。
老农叹了口气,说本来挺好的,但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地里的菜叶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斑点,像是被什么虫啃了,又不像虫,叶子背面干干净净的。
钱多多蹲下来翻看那老农菜筐里的一把青菜,叶面上确实有一层灰褐色的斑点,不密,但分布均匀,像有人拿细笔点上去的。他捻了一片叶子搓了搓,指尖留下一点干枯的粉末:
“有没有找县衙的人来看过?”
老农说:“找过,县衙的人来看了一圈,说看不出来是什么病,让先等等。”
钱多多回到东暖阁的时候,云逸正在给小麒麟喂水。他蹲在旁边把小碗放好,直起身来:“我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
当天下午林枝意带着嘎嘎出了一趟宫。
她没有走远,只在城墙根底下走了一圈。
城墙是旧砖砌的,缝隙里长着细瘦的草,她沿着墙根慢慢走了一圈,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蹲了下来。
嘎嘎从她肩头跳下,走到墙角一处细缝前面,低头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林枝意伸手摸了摸那道细缝,指腹触到一痕极其细微的潮意,像夜露还未干透,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缓缓渗透,被她掌心一碰,那潮意就缩回去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体内那股沉淀下来的力量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处发出声音,被她听到了。
她把手收进袖子里,转身往回走。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遇到了正要出宫的柳轻舞,她手里拎着一只小布袋,像是要出门。林枝意叫住她:“你去哪?”
柳轻舞拍了拍布袋:“去城南药铺帮御药房带一味药。”
她顿了顿,“你要一起吗?”
“好,我正好也有事要问。”
城南药铺的掌柜是个瘦削的中年人,正在柜台后面分拣药材,看到两个小姑娘进来抬头招呼了一声。
柳轻舞把布袋放在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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