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意夹了一颗放进嘴里,酸得眯了一下眼,又夹了一颗递给嘎嘎。
嘎嘎低头嗅了嗅,没吃。
林修远也来了,他穿了一身深灰色常服,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先没急着坐下。
他看完桌面上那碟梅子,又看了一眼林枝意:“城外那口井的事,县衙已经报上来了。”
他在桌边坐下,把文书放在手边,“他们没查出什么原因,但井口周围的菜地都恢复了。”
他说着,抬眼看向林枝意,“你们那天去看了那口井?”
林枝意正在嚼梅子,含糊地点了点头:“看了一会儿。”
林修远没有追问,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以后出宫,多带几个人。”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顺口提了一句,但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肯定还会去。
林枝意把梅子核吐在手心里放好,点了点头,没有争辩。
堂堂化神的大能在哥哥面前还是吧宝宝。
那天夜里,月光很好。
林枝意坐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月亮,庭院里那棵桂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枝叶的轮廓清晰而安静。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鬓边那朵绒花,摘下来看了一眼又戴回去了。
嘎嘎蜷在她膝盖上,银白色的毛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那天早上林枝意是被桂花香醒的。
桂花开得满院都是,香气顺着一缕风从窗缝里钻进来,铺在她的被子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热意。
嘎嘎已经醒了,蹲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她,像是在等她睁眼。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掀开被子坐起来,脚还没踩到地面,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她换了衣服走出去看,钱多多蹲在枇杷树底下,旁边散了一地的青枇杷。
云逸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被折断了尖的竹竿。林枝意走到跟前蹲下来看了看地上那堆枇杷,半青半黄的,有些已经摔裂了皮:“你们在干什么?”
钱多多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挂着一道被树枝划出来的红痕:“他说他够得到。”
他指了指云逸。云逸说:“我感觉到我能够到。”
他把那根断尖的竹竿举起来给她看,“结果它不够结实。”
林枝意看着那根竹竿,竿尖断口处毛糙,像是被什么东西掰断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捡起一颗完好的青枇杷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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